然后快速给他办好了文书证明。
当韩硕一行人再次踏上路途,王离几次欲言又止。
韩硕看到王离这副模样笑了:“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们不去看看?”
“额……是啊,毕竟事关人命的事,咱们不是替陛下来北疆巡视嘛……”
“你想的太简单了。”
韩硕摇了摇头。
这王离心正是好事,但是这类事情,他上去管还真管不好。
“啊?那大秦律法也不能治他们?”
“外人插手,只会越帮越忙。”
韩硕耸了耸肩,目光不经意间看向窗外荒凉的黄土地。
“这两家人积怨恐怕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截流也仅仅只是其中一件事而已,你若是拿秦律一刀切,这两家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恐怕到时候在望城内,两家必有一家要消失。”
王离听完愣住了,他在咸阳城内,见惯了朝堂上纵横捭阖,从未接触过这种底层生存逻辑。
“行了,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生存模式,蒙将军还在等我们呢。”
韩硕说完,放下了帘子,他又把软垫垫的厚一些。
这屁股是麻了痒,痒完再麻。
车队继续向北,出了望城后,没有房屋的阻拦,那风沙愈发狂猎。
沿途的景色也开始变的单一、枯燥。
当视野中出现了黑色营盘的时候,韩硕不禁屏住了呼吸。
连绵的营帐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在风中狂舞。
还未靠近,那窒息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大秦三十万精锐所在驻地,帝国最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