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邪进来,她仰起脸笑:“爸爸,我们不出去玩了吗?”
“最近先不出去。”无邪在她旁边坐下,“爸爸要带你换个地方住。那里有兵,安全。”
“那皮皮哥哥也去吗?”
“他不去,但会常来看你。”
谢以宁抿了抿嘴:“可是我想带黄小五它们一起去。”
“都带着。”无邪说,“一个都不留。”
谢以宁这才笑起来,从床上跳下来去收拾她的小包袱。
无邪看着她把草兔子、竹篮、铃铛一样样装进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才刚把女儿找回来,绝不能再把她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里。
这长沙城比他想的更窄。
汪家的人已经上门了,他不能再等。
……
搬家的事当天就办妥了。
张启山派了两辆车,一辆坐人,一辆装东西。
谢以宁抱着棉花糖坐在无邪腿上,脚边蹲着黄小五,黄黄和黑黑挤在车座下面,三只狗加一只兔子的气味在车厢里混成一团。
无邪拉开一点车帘透气,谢以宁凑过去看外头,小声问:“爸爸,我们以后都住张叔叔家吗?”
“暂住几天。”无邪说,“等爸爸把外头的事情处理干净,再回皮皮哥哥那儿。”
“张叔叔家有没有秋千?”
“应该没有。”
“那有小鸡吗?”
“也没有。”
谢以宁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低头摸了摸黄小五的脑袋:“没关系,你们都在就好。”
车到张府,张启山已经让人把西边的小跨院腾了出来。
院子不大,但清净,一明两暗三间房,还带个小天井。
谢以宁一进去就看中了天井里那棵桂花树,说可以给黄小五拴绳子。
无邪让人把狗窝搬到廊下,又给棉花糖找了个阴凉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