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意外。”
“我意外过了。上次张海客说解连环还在活动的时候我就想过,他不可能一个人撑这么久。一定有人在帮他。只是没想到是陈文锦。”
“要告诉小哥和黑瞎子吗。”
“说。周五涮肉的时候当面说。”
周五那顿涮肉,人比平时齐。
张起灵和黑瞎子从特调组过来。
张起灵一坐下就开始往锅里下肉,手法精准,每片羊肉入锅的角度都一样。
黑瞎子一坐下就开始跟解雨臣磨方组长不给批新装备的事。
说他那把战术手电在甘肃摔坏了到现在还没换新的。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领带松了一半,端着酒杯听黑瞎子念叨,偶尔点一下头表示在听。
无邪把陈文锦的事说了。
黑瞎子的筷子停在半空。
“陈文锦?那个陈文锦?她不是早就——”
“没死。在杭州。跟解连环在一起。”
“这两个人凑一块儿,想干什么。”
“不知道。张海客说他们在查‘它’。真正的‘它’。”
张起灵放下筷子,难得主动开了口。
“他们查不到的。”
所有人都转过去看他。
“‘它’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组织。是一种控制方式。汪家是‘它’用的刀。刀断了,‘它’换一把就是。不会因为断了刀就消失。”
解雨臣把酒杯放在桌上。
“所以解连环的怀疑是对的。汪家不是‘它’,只是‘它’的一部分。”
张起灵点了一下头,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涮肉。
黑瞎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管它是什么。它敢露头就打。不露头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