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这红虫太小了,钓鲫鱼还行,钓草鱼得用玉米粒。”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营房后面有个水库,那里的草鱼这么大……”谢爷爷用手比了个长度,“我用玉米粒,一上午钓了六条。你信不信?”
张起灵还没说话,无邪在后面跟上来,笑着说:“爷爷,小哥钓鱼也很厉害的。他能在这一坐一整天。”
“坐得住是好事,但饵料也很重要。你带玉米粒了没有?”
“带了。”张起灵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拿出几粒玉米。
谢爷爷凑近看了看:“这玉米粒没泡过吧?得用酒泡一下,草鱼喜欢那个味道。小邪,你去厨房帮我拿点白酒,不要多,一小杯就行。”
无邪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跑。
路过跑马场的时候看到谢奶奶已经站在围栏旁边了,谢微言陪着她,解明在旁边介绍每匹马的来历。
谢奶奶正伸手摸小白的鬃毛,小白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奶奶,您先看着,我给爷爷拿酒去!”
谢奶奶冲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爷爷用白酒泡过的玉米粒重新挂上钩,往溪里一甩,不到十分钟就钓上来一条草鱼。
他拎着鱼转头冲张起灵扬了扬下巴:“小伙子,怎么样?”
张起灵看了看那条鱼:“大。”
“哈哈哈,服不服?”
“服。”
谢爷爷心满意足地把鱼放进鱼篓里,又挂上一粒玉米,重新甩竿。
谢爸爸看其他人都忙了起来,他自己也溜溜达达,最后不知怎么的,绕到了葡萄园。
他在葡萄园里找到了黑瞎子,黑瞎子正蹲在地上跟一根歪歪扭扭的葡萄藤较劲,嘴里念念有词:“你倒是给我长啊,我天天给你浇水,你就给我长这么几片叶子?”
“你浇水太多了。”
黑瞎子转过头,摘下墨镜看着谢爸爸:“您怎么跟花儿爷说的一模一样。”
“花儿爷是谁?”
“解雨臣。”
“那孩子懂行。我以前在院子里种过一棵巨峰,就是浇水太多烂了根,白瞎了一年的葡萄。你这藤也是水太多了,你看这叶子边上都发黄了,就是涝的。”
黑瞎子把铲子往地上一插:“那您教我怎么搭架子。这架子我总觉得不太稳,风一吹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