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后腰上,似要拔枪。
他身后的两个伙计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谢微言身后的特战队员同时抬起了枪口,瞄准面前的人,是威慑。
潘子停住了,手还按在后腰上,没动。
无三省又看了谢微言一眼,开口了,“侄媳妇儿,你这是干嘛?”
“带无邪回家。您有意见?”谢微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无三省没接话。
潘子还站在原地,手按在后腰上,身后的两个伙计也没退。
谢微言看了潘子一眼,又看无三省,“无三省,你是不是忘了,无邪已经和我结婚了,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她说完,拉起无邪的手,“走。”
潘子又往前迈了一步,他身后的两个特战队员同时出手,一个锁喉,一个反扣手腕,把他按在了地上。
潘子的脸贴着青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那两个伙计也被按住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无三省看着潘子被按在地上,没说话,也没动。
谢微言拉着无邪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墓道口,无三省在后面喊了一声。“无邪。”
无邪顿住了脚步,没回头。
“三叔从小把你带大,你就这么走了?”无三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沙哑。
“你小时候骑在我脖子上看花灯,两只手抓着我头发,笑得那么开心。
三叔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无邪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他的手指攥紧了谢微言的手。
“为了我?”无邪的声音不大,但墓室拢音,每个字都弹在石壁上弹回来。
“三叔,您把我关在房间里,收走我的手机,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往我嘴里塞东西,您说为了我?”
他转过身,看着无三省。
无三省站在棺椁旁边,手电关了,光照不到他的脸。
无邪看着那个黑影,沉默了一会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装不下别的了。”
他看了谢微言一眼。
谢微言看着他的眼睛,读懂了他眼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