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解雨臣打来电话,说康复中心那边新来了几个孩子,从贵州转过来的,有男孩有女孩,年龄都不大,七八九岁的小孩儿,被汪家控制着,上什么训练课,上周被公安解救出来后,暂时安置在宝盛医院。
孩子们的心理评估还没做完,但都不爱说话,只警惕的看着外界,对医生护士都很排斥。
解雨臣说了这些孩子的现状,谢微言听着,气的大骂汪家这群人贩子,无邪在厨房洗碗听见动静,忙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擦干手抱着谢微言,轻抚她的后背,安抚她
挂了电话之后,无邪才开口问谢微言,“又是汪家弄的?”
谢微言眼眶有点微红,脸上还有一些情绪,她蹭了蹭无邪的胸口,才说“嗯,汪家拐了一些孩子在训练他们,上周那个据点被公安端掉了,孩子们就被解救出来了。”
无邪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看资料,苏敏当年也是这么大进去的,和她一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不过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
谢微言的手在他腰侧收紧,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我一定要快点把监控都铺满大街小巷,天网系统监控之下,看汪家那些老鼠还怎么出来作恶。”
第二天,谢微言把她熟悉的一个很厉害的心理治疗师的电话发给解雨臣,希望能帮到那些孩子。
又让陈助理对接了康复中心下半年的物资采购清单。
陈助理问她预算要不要调整,谢微言说不用,按去年的标准走,不够再补。
陈助理应了一声,又问手机项目的发布会定在什么时候,谢微言说等样机全部测试完再定,大概五月底。
陈助理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出去了。
下午,谢微言去了部里开会。
手机项目的采购流程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对方问了一些供应链和售后的问题,谢微言一一作答。
从部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周哥把车停在门口,她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周哥问她回公司还是回家,她说回家。
车子开出去,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光在她脸上明灭交替。
北京现在已经渐渐有了后世流光溢彩的样子。
日新月异。
她拿出手机给无邪发了条短信:“回来了,还有半小时到家。”
无邪回了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研发出来的手机,他们都是最先试用的有后世的记忆打底,谢微言总能找出需要优化的地方。
到家的时候,无邪已经做好饭了,他俩婚后就是谁有时间谁做饭,都没时间的话,就让王妈来做。
排骨是他们餐桌上出镜率最高的食材,两人都很爱吃。
无邪今天做了排骨炖莲藕,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谢微言换了鞋,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汤喝了一口,温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