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那边我每周去三天,辰盛科技这边文物数字化实验室的项目也不停,我把时间排开了。”
他把课表旁边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指给她看,周一三五设计院,周二四学校,周末泡辰盛科技的实验室。
谢微言看了一会儿,把课表还给他:“还行,能排开。手机项目正式启动之后研发部会加人,你不用两头盯,专心把研究生课程和设计院的活儿做好。”
十月中旬,谢微言从深圳回来,带回了一行李箱的芯片样品和几份代理合同。
郑教授带着课题组的人连夜测试,最后选定了一款射频芯片和一款基带芯片,性能参数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工程样机的研发周期预估为半年,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春天能拿出第一台原型机。
与此同时,辰盛科技的监控系统也完成了第二代迭代。
新系统采用了郑教授课题组开发的无线传输模块,画质更清晰,传输距离也更远,已经在几个合作单位完成了试点安装。
其中一家合作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对此很感兴趣,专门派了技术处的人过来考察。
考察结束后不久,谢微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部里打来的,想约她面谈。
面谈的地点不在辰盛科技,也不在部里,而是在一个她没去过的小会议室。
对方来了三个人,问了很多技术细节,也问了辰盛科技的股权结构和研发团队背景。
谢微言一一作答,最后对方说了一句“你们做的这些东西,有些已经超出了民用范畴”。
谢微言说:“我们只做民用。但如果国家有需要,辰盛科技可以配合。”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当场表态,只说后续会有专人和她对接。
汪家那边,自从上次北京的保护伞被连根拔起之后,原本已经重新在调集人手。
汪明远的师父,汪家核心圈层里的一个实权人物,早在八月初就对着汪先生放出话来,要来北京会一会这个疑似“齐羽”的人还有他的未婚妻与九门。
但到了十月底,这道命令被悄然撤回了。
撤回的原因很简单,汪家在高层的人传来消息:辰盛科技已经进入了部委的视线,谢微言本人也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在摸清楚辰盛科技和谢微言背后的关系网之前,暂停一切在北京的直接行动。
“他们怕了。”张海客在电话里说,“不是怕你们,是怕你们后面牵出来的线。部委的关注意味着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民企了,动你们,就是动国家正在盯着的项目。这个风险,目前的汪家还担不起。”
谢微言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份部委考察后留下的联系方式,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
汪家暂时蛰伏了,但这不代表他们会放弃,他们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而她要做的,是在他们等到那个时机之前,把辰盛科技做到让他们永远不敢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