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宽敞,三个人坐在后排也不挤。
车子发动,很快开出胡同,拐上长安街。
早高峰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会儿街上人已经很少,车也不多,但解大开得不急不慢,稳得很。
初夏的北京已经很热了,太阳从车窗照进来,晒得人手臂发烫。
谢微言拿出小灵通给陈助理打了个电话,“陈哥,你带上宝盛的合同,来解总的公司,我们在那碰头。”
挂了电话,她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长安街很宽,两边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刚到这个年代的时候,北京远没有她上一世那个时候的繁华,现在好多了,一年一个样,国家经济飞速发展。
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无邪的手覆上来,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扣住了,看她看过来,无小狗冲她乖巧的笑。
解雨臣坐在右边,只觉得无邪现在这样没眼看,他转过去看着窗外,没说话。
车子开到东三环的时候,他转过头来。
“谢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不要叫我谢小姐,叫我名字吧,解总想问什么事?”谢微言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没变。
“那好,微言,你也不要解总解总的叫了,我艺名解语花,身边的朋友发小都是叫我小花,你也叫我小花吧。”
“解连环,我养父。”解雨臣接着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说的那些事里,他具体是什么情况?”
谢微言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收回来,打了一下腹稿。
“原著剧情里,你养父解连环没有死。他和吴三省合作,假死脱身,之后一直以吴三省的身份活动。”
谢微言皱着眉,想着怎么给解雨臣解释清楚他养父的事,“两个人交替着出现。你这些年见到的无三省,有时候是真的吴三省,有时候是你的养父。你一直在查他的事,查了很多年,直到最后到了西王母宫才知道真相。”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解雨臣的表情。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车门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养父假死之后,很少回解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谢微言说完这句,车里安静了。
无邪坐在中间,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谢微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开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又闭上了。
“为什么?”解雨臣的声音低了半个调,他的声音发紧,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