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外公看了谢微言一眼,“你妈这辈子,就是太顺着自己的心意了。”
谢微言没接话,她这辈子的母亲是个恋爱脑,她能说什么。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外公又看了无邪一眼。“到你这里,倒是不强势了。但找了个比自己小几岁的。”
无邪的腰挺得更直了,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谢微言放下茶杯,看着外公。“外公,小点也有小点的好处。”
“什么好处?”
“可以调教。”谢微言说,“年纪大的,脾气性子都定死了,改不了。年纪小的还能教,教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外公哼了一声。“调教?你当是养狗?”
“差不多。”谢微言看了无邪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黏人,听话,事事以我为重。您说东他不敢往西,您说站着他不坐着。”
无邪在旁边,耳朵红透了,但没敢说话。
“再说了,咱们这样的家庭,也不需要我去联姻。您以前不让我妈联姻,到我这儿,总不能变了吧?”
外公没说话。
“我自己有公司,有收入,不需要靠别人。找对象顺着自己的心意有什么不好?”
谢微言顿了顿,“而且他家在杭州,以后我回来看您和外婆,更方便。”
外公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是会算账。”
“跟您学的。”
外公终于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真正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外婆在旁边笑出了声,拍了外公一下。
“你看看,你这外孙女,比你会说。”
外公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没收回去。
他看着无邪,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会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