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但对他而言,这就够了。
“嫂子,我问你个问题!”杨鹏程喝得脸通红,端着酒杯凑过来,大着舌头说,“无邪这小子,是不是特别黏人?”
谢微言看了无邪一眼。
他的耳朵又红了,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在说“不要说”。
“嗯,”谢微言笑着点头,“特别黏人。”
“我就知道!”杨鹏程一拍大腿,“他在学校就这样,特别慢热,但是谁对他好他就黏谁……”
“鹏子!”无邪急了,声音都变调了。
整个包间哄堂大笑。
无邪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不敢看谢微言,但手还紧紧地牵着她,怎么都不肯松开。
谢微言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到。
无邪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
谢微言笑了笑,没有重复。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表情若无其事,好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但无邪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红到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鹏程看到了,凑过来问:“无邪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喝多了?”
“没、没有。”无邪的声音飘得像在梦游,“我没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杯子里是白开水,他今晚一滴酒都没沾。
但他的脑子已经醉了。
刚才谢微言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只有四个字。
四个字,让他的心跳从正常飙到了一百八。
她说的是——
“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