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渡也俯身去看两个孩儿。苏宓闭着眼睛,脸烧得红彤彤的,呼吸有些急。
苏禔还能认出是爹爹和父亲来了,伸着小手要抱。
苏之一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他的背。
苏无渡又摸了摸苏宓的额头,低声说:“昨日不该让他们在雪地里玩那么久,是我疏忽了。”
“不是主人的过错。”苏之一轻轻摇头,“总不能一直拘着他们,养得太精细日后体质也不好。”
苏无渡没再说什么,只是为苏宓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孩儿难受的样子,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不多时,陈生生端着两碗药回来了。
苏之一伸手去接,他侧了侧身:“这一碗才是大公子的。”说着把另一碗递给他。
苏无渡问:“两人的药不一样吗?”
“两位公子虽然都是风寒,但毕竟每人体质略有差别,而且大公子症状稍轻一些,所以药方完全不同。”
苏无渡明白了,接过另一碗,俯身去喂苏宓。
苏禔这边倒是还好,虽然不舒服,但至少清醒着。
苏之一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嘴边,低声说:“喝了药就好了。”
苏禔犹豫了一下,小脸皱起来,显然是怕苦,但还是乖乖张嘴喝了下去。
喂苏宓喝药就难得多。
苏无渡捏着他的小嘴,眼疾手快把勺子塞进去,结果苏宓一下子都吐出来了,药汁流到衣襟枕头上,他还苦得开始哭。
只是生病了又没力气,哭都是小声的,听着更让人难受。
苏之一心疼得紧,想伸手去接,苏无渡摆摆手:“没事,我来。”
他把苏宓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脸,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