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陈生生面色凝重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苏无渡的腕脉,屏息凝神诊了许久。
两个小儿也凑过来看,一副着急的模样,都快贴到苏无渡手腕上了,一会喊“陈爷爷”,一会又问“父亲怎么了?”。
陈生生顾不上他们,诊完脉收回手,捋着胡须“嘶”了一声。
“这……老朽还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症候,阁主有头痛的症状吗?”
“有一点。”苏无渡按了按额角,“这里,隐隐的疼痛。”
陈生生检查了一番疼痛的位置,点了点头,“大约是上回阁主摔了脑袋,里头瘀血没散干净,症状反复了。”
“本阁主何时摔过脑袋?”
苏之一却没回答,只是问陈生生:“要多久能好?会不会影响身体?”
陈生生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不过老朽看这瘀血不大,说不定两三日就能散了。”
苏之一略微放心了些。
“老朽这就去熬些散瘀的药来。”
“好,辛苦陈大夫。”
“夫人客气。”陈生生拎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走了。
苏无渡发现……这所谓的夫人,似乎在阁中还挺有话语权。
两个小儿还在床沿边趴着,好奇地盯着父亲看。
苏无渡和苏之一无言地对视了片刻。
苏之一是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主人眼中的陌生和戒备,只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
苏无渡则是不知道从何问起,这暗卫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况且两个孩儿都在这了……可失忆这种事,也太过离奇了些。
最后竟是苏禔先开口的,他凑到苏无渡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歪着头打量,小脸上满是认真:“禔禔怎么没看见陈爷爷说的血?父亲哪里流血了?”
苏无渡侧头看了看这圆滚滚的小团子,还作势要来吹吹他不存在的伤口,觉得有些无奈。
他往后避开一些,还是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的儿子。
看向站在一旁的暗卫,问:“我们为什么会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