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拐角处传来整齐脚步声。
二十六名早就混进来的安保人员从外侧进入,没有吼叫,也没有摆花架子。
分组站位后却直接切断了包厢门口和两侧的通道。
会所那些内保原本还想往前压,结果看见对面人的站姿和手上装备,一个个脚底开始不听使唤。
健身房练出来的块头,碰上从实战环境里退下来的老手,就跟小区泰迪冲草原狼龇牙差不多。
勇气主要来自无知。
突然一个会所内保劈着嗓子,指着苏牧的人喊道。
“枪!”
人群一下乱了。
宋轶身边有个富二代眼睛亮了,立刻掏出手机,表情兴奋得跟捡到免死金牌。
“在国内私自带枪,你完了。”
他一边拨号一边往前挤。
“我二舅就在治安系统,苏牧是吧,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让你进去蹲到死。”
苏牧还没说话,安保队长走到桌边,抽出了一叠许可文件。
一个个红章在灯下清清楚楚。
特种防护资质,合法携械执照,特别安全部门备案文件。
那个富二代手机已经拨通,听筒里传出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喂声。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没接上。
电话那头又喂了两声。
他手一抖,直接把电话挂了。
人群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拉住身边年轻人,脸上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彻底没了。
“别拍了,删掉。”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
“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