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人听到几句后,整个人都慌了。
韩舒窈站在苏牧身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周围那些突然噤声的面孔,满意得像只刚晒完太阳的波斯猫。
顾念还在原地愣着,她想挺直腰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苏牧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身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见。
“你随便闹,我的面子不需要靠你忍着来换。”
顾念瞪大眼睛看着他,鼻子一酸,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死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深吸一口气,转头冲着刚才议论最起劲的那几个女人竖起中指。
“看什么看,没见过穿皮衣的?”
苏牧没拦着,反而笑了。
韩舒窈捂着嘴轻笑出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念念威武。
卸下包袱的顾念像是被解开了封印一样。
转身直接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抄起一杯香槟,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呛得她当场咳嗽,可也不在乎,抹了把嘴角冲苏牧龇牙一笑。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表情从鄙夷变成错愕。
角落里,几个人端着酒杯,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苏牧这边。
詹碧欣转头跟身旁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身边站着个留着偏分的年轻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
男人的目光在顾念身上扫了好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宴会开始后,大厅内觥筹交错。
韩舒窈跟几位套近乎的富太太聊得游刃有余。
而顾念坐在角落里已经快要坐出蘑菇来了,这种每个人都端着的场合让她浑身不自在。
终于她站起来,冲韩舒窈和苏牧说了句转一转透透气,然后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大厅。
顺着侍者的引导她来到走廊,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然后她穿过走廊继续往前,耳边终于听不到那些假模假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