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墙面透过卫衣传来,叶知秋刚才还想逃的腿,现在彻底软成两条摆设。
苏牧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距离太近了。
近到叶知秋能闻见他身上的松木香，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得乱七八糟。
她头顶呆毛开始疯狂震动。
“我我我就是路过。”
她一边被按在墙上一边嘴硬，气势虚得连隔壁花瓶都看不下去。
“我就是来拿鞋的，他们说我的鞋在主楼房间。”
苏牧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蹲多久了？”
叶知秋的脑袋转得飞快，最后从自己脑袋的废墟里扒拉出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
“三分钟。”
“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这句喊得太急，急到喊完自己都知道坏了。
苏牧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走廊安静了。
叶知秋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试图补救，嘴比脑子快了半拍。
“我真的没有听到里面两小时起步的声音。”
话出口的那一刻，空气都替她尴尬了一下。
叶知秋闭上眼睛，毁灭吧。
苏牧低笑了一声，指尖从她锁骨的位置慢慢往下移。
叶知秋整个人挂在墙上，双腿发软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手却死扒着苏牧的手臂不放，因为她怕一松手自己就要沿着墙壁滑下去，第二次跪在大魔王面前。
一次还能说是意外，两次那就是诚心参拜。
苏牧低头贴近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