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你。”
“以后上班敢在办公室画小黄图,我就扣你姐的薪水。”
顾星月眼眶里刚积起来的情绪,被这句话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侧过脸看向妹妹,目光里已经提前带上了财务风险预警。
顾星辰把举着的手放回桌面,小声抗议道。
“那为什么不扣我的?”
“因为你的薪水比你姐少。”
苏牧靠回高背椅,回答得理直气壮。
“而且扣你姐的,她会替公司完成家庭内部追责。”
顾星辰想了想姐姐昨晚的七套战术,觉得这个追责力度可能超过劳动法允许范围。
她马上坐正,摆出一副从今天开始只画企业组织架构图的乖巧模样。
会场里的紧张被这段对话冲散不少。
顾星月却没有跟着笑。
她看着苏牧,又看向左侧首位的慕长歌。
慕长歌正端着茶杯,神态依旧从容。
刚才被任命为首席名誉董事时,她没有推辞,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配得上。
她只是接住了那个位置。
再往侧后方看去,晏清妩手持平板,脚边放着黑色银边手提箱。
她用一条规矩,把私人竞争与集团运转划出了边界。
顾星月脑中那根绷紧许久的线,终于接上了另一头。
苏牧把人事权交给她,根本不是让她拉小圈子,更不是让她拿职位打压不顺眼的人。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考验。
她能不能站到更高的层级分配资源,能不能放下过去那套争宠逻辑,才决定她配不配继续坐在这个位置。
以前她最欠缺的东西,恰好就是苏牧刚才说的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