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停着一辆扁得像被人踩了一脚,车标上印着一头“发脾气的大黄牛”的跑车。
阿柠咕咚咽了口唾沫。
虽然她一个车标都认不出来,但她并不笨,从数量和停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
那头“牛”绝对比村长家的“人”贵得不是一点半点。
“白姐姐。”
阿柠声音有些发干。
“这些车,都是那个大老板的吗?”
白楚楚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他的。”
阿柠喉咙动了动,她在路上听阿妈交代过。
这次阿姐是跟了一位手眼通天的大老板。
一句话就是几千万的项目,而且还要给县里修十所学校。
能把县里那些平时鼻孔看人的领导都叫到阿姐家里来开会。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够了心理准备。
可真站在这里,阿柠才惊觉,贫穷还是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沈知意扫了眼阿柠攥紧的手。
“别怕。”
“他不吃小孩。”
楼薇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沈姐这个安慰,怎么听都像在说老板吃成年人。
阿柠当然没听出潜台词,只是很乖乖的点头。
总裁专属电梯打开。
白楚楚踏进去后,指尖攥着文件夹,呼吸开始一点点乱了起来。
离开这几天。
大凉山的风,土路,会议,账目,签字,项目验收,村民感谢,她全都扛下来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人吓两句就眼泪打转的小鹌鹑。
可越能干活,她就越想回到苏牧身边。
阿柠想牵白楚楚的手,却发现阿姊的手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