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的去前台。
盲盒失败的也去前台。
到时候大厅一排校花级前台站着,客户进门估计先怀疑自己走进了选美后台。
苏牧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选择不争,但位置不会一直留给你。”
“有人上来,就有人下去。”
“当花瓶被人挤下桌的时候,别怪我没事前提醒。”
这下,原本那些有点佛系的人也都听懂了。
这次的职位不是装饰品,苏牧是要来真的。
而且现在每个人有了部门,有了手下,你不争,手下就跟着你没饭吃。
第一排的很多目光开始在空中交汇。
慕长歌坐在最前方,依旧安安静静。
她没有加入任何眼神交锋。
可所有交锋都绕不开她。
星湖内部派系,在这一刻被彻底制度化。
不是以前那种谁更受宠、谁更会撒娇、谁昨晚睡在哪的模糊判断。
而是部门、权限、预算、考核、升降。
后宫被苏牧一脚踹进现代企业竞争体系。
连宫斗都开始要求KPI。
会场里没人再私语。
刚才钟灵申请餐饮部的轻松气氛,被苏牧几句话切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晏清妩弯腰,将脚边那个黑色银边手提箱提了起来。
箱子放到桌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轻响。
全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