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脸当场红到脖子根。
韩舒窈埋在被子里笑得肩膀直抖,笑了没两秒又被自己呛到,咳得差点把命交代在高级床垫上。
十分钟后。
苏牧洗漱完出来,床上那两只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挺尸。
韩舒窈抱着被子睡得安稳。
顾念则一只手搭在韩舒窈腰上,像是睡梦里还不忘抓住主犯。
苏牧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星湖庄园那边,姜瑶凌晨发过一条汇报。
裴倩的盲盒倒计时结束了。
苏牧看完消息,想到裴倩在决赛现场那句短小精悍,手指在杯沿敲了两下。
然后留下阿九照看床上被绑着的猫猫狗狗,自己独自前往云顶大厦。
同一时间,星湖私人庄园。
裴倩缩在客房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盯着茶几上的银黑色礼盒已经盯了十多分钟。
昨晚领到盒子时,她还安慰自己。
惊喜盲盒而已。
星湖这么大的集团,总不至于真给她塞个炸弹。
可经历过决赛现场的公开处刑,又想起自己那句不该说的话,裴倩越想越不踏实。
尤其是苏牧看她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种眼神她见过。
一般意味着有人要倒霉,还会倒得挺有节目效果。
礼盒顶端的提示灯从红色变成绿色,盒盖轻轻弹开。
裴倩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盯着里面那套折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衣服下面压着一张黑色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