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苏牧终于没忍住笑了。
“怎么,现在女仆服务这么内卷?”
谭沅芷脸色爆红。
苏牧弯腰捡起电击棍,拿在手里转了转。
“自带局部电疗,还得配专属BGM?”
谭沅芷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在这个叽叽作响的下午被埋进花圃里,还顺手施了肥。
“还我。”
苏牧把电击棍放在掌心,没给。
“你带这个准备电谁呢?”
谭沅芷刚想说电那个七旬老变态,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响了。
那声音在温室里绕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自己耳朵里。
社死加餐。
苏牧视线落到她肚子,又落到辣条袋子上。
谭沅芷盯着那包特辣大面筋,眼神从反抗斗士滑向饥饿难民。
她咬着牙说。
“分我一根。”
苏牧看她,谭沅芷把手伸得更直。
“这根电击棍我送你了。”
苏牧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电击棍,又上下打量的看了看谭沅芷。
好像是在找什么位置一样。
【小剧场】
苏牧看着手里的电击棍,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眼巴巴的兔子。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清了清嗓子,认真发问。
“你这电击棍,什么牌子的?”
“我上次在辅导员那还看见个紫色的。”
“下次我给你还一根那种电击棍吧。”
谭沅芷:“......你不如用这个直接把我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