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把窃听器往凹槽里按,门把手忽然转动了。
手上的动作卡住,整个人还保持着撅在桌底的姿势,兔女仆裙摆从桌沿底下还支出来半截。
谭沅芷此刻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完犊子了。
还没来得及等她藏好,书房门已经被推开一道缝隙。
童瑶侧身闪进去,手还搭在半褪的围裙肩带上,脸上娇弱表情刚摆了一半,就看见红木书桌底下伸出来那截兔女仆裙摆。
两个人隔着一张价值够买三套房的红木桌,对上了视线。
一个姿势见不得人。
一个目的也见不得人。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口嗡嗡在吹。
童瑶脸上那点楚楚可怜的小表情没绷住,直接从迷路小白花切换到了同行撞单现场。
谭沅芷慢慢从桌底钻出来,手里还藏着没贴好的窃听器,兔耳发饰歪了半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偷鸡没偷成还撞上黄鼠狼的憋屈。
童瑶把门轻轻带上,盯着她看了两眼。
本来就带着一肚子骑单车的火气,结果还有人想“抢单”,她的攻击性直接拉满。
“我当是谁呢,原来有人比我还急。”
她目光往下一扫,故意把自己的肩带又往旁边拨了拨,像在做产品对比展示。
“就你这硬件条件,也敢往主楼跑?”
“我劝你回宿舍多垫两块硅胶垫,免得庄园主以为兔女仆组集体发育不良。”
谭沅芷听完连眼皮都没动。
她视线从童瑶湿掉的围裙慢慢扫过去,语气带着湖南妹子的辣度,还是变态辣加强版。
“切,那你发育的这么好,就是用来给老头当前列腺按摩师的?”
童瑶脸当场拉了下来。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够干净了,怕是有人嘴里待会就不干净了。”
谭沅芷又指了指她胸前那片还没干透的奶白汤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