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和银链在灯下乱成一团。
她笨拙地回应着,像一只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把爪子收起来的小狐狸。
不知过了多久,叶知秋靠在他怀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ご主人様。”
苏牧的手停在她后背。
叶知秋闭着眼,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又像终于承认了某件早就发生的事。
她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继续说完了后半句台词。
“どうか私を全部食べてください”
主卧里的空气开始进一步升温。
苏牧低头看着怀里红得快要被煮熟的小狐娘,手掌扣住她的后腰。
“小狐狸。”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
“这可是你要主动加班的。”
叶知秋想反驳,可唇又被堵住。
窗外的日光一点点偏移。
门外,阿九站在走廊尽头。
她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默默取下蓝牙耳机,把歌单换成了大悲咒。
就那么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树影,表情比公司门口的石狮子还敬业。
老板的私生活,不听,不看,不评价。
只要工资到账,世界和平。
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时,主卧终于安静了下来。
宽大的圆床上,叶知秋连同一起缩进被子里。
就只露出一点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还处于半懵逼状态。
不只是指脑子乱,是真的那啥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