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一个刚空降过来的女人能在半天之内查到这些。
“从哪来的不重要。”
晏清妩把材料往王启年的方向推了推。
“重要的是，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王启年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
在桌子底下翻到秦少的微信打了一条语音过去。
秦少没接。
他又打了个电话。
还是没接。
他又连发了三条消息。
全部石沉大海。
王启年不知道的是，秦氏集团今天中午连着炸了好几个丑闻，
有媒体曝出了秦氏旗下一家地产公司的环评造假，
紧跟着又有人在财经论坛上实名举报了秦氏的一笔海外并购涉嫌利益输送，
最要命的是有一笔数目不小的神秘资金正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抛售秦氏的股票，
盘中一度跌了六个点。
大本营着火的秦家现在正焦头烂额，
王启年这个棋子是谁，他们压根顾不上。
晏清妩根本没打算在广场内部和王启年这种级别的人扯皮。
她做的是釜底抽薪。
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断根，
在来星光广场之的路上，
她已经安排把秦氏的几块烂肉翻出来丢到了互联网上。
她晏清妩的人脉可不是真的摆设，
虽然查不出苏牧的背景，
但是还查不出秦氏和王启年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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