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局总部基地,会议室。
道协、佛协几位高层齐聚一堂。
陈东来发言:“诸位,龙君走蛟,此事关乎大夏国运。
万米真身入海,稍微出点差池,带来的危害和业力有多恐怖,咱们三方谁都扛不起。”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嬴氏敢在龙君走蛟这事上动手,那就是与大夏为敌。”
“龙君的意思是,祂亲自动手,咱们做好善后就行。”
“哼!”白云观住持、道协副会长齐云然道长一拍桌子,
“贫道支持龙君!这种阻道之仇,不死不休,还连带着给大夏招灾!
嬴放那老匹夫留着也是祸害,当诛!”
演法大师沉吟道:“阿弥陀佛,此事真实性,可确认?”
“龙君得此消息,自然不是空穴来风。”陈东来道,
“而且我们查到,嬴氏之前动用关系,让族中子弟借着仰慕龙君的名头,近距离接触过龙君。”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上报后,上级让我动用了豫州鼎进行占卜。”
众人神色一凛。
“鼎内水面浮出古篆批文是—雍州血光,横断龙门。”
会议室陷入沉默。
“阿弥陀佛”演法大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
“贫僧本不愿见杀伐,然嬴氏此举,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普陀山普济寺方丈、佛协副会长静慈法师也开口:
“我佛门讲慈悲,但更讲金刚怒目。
嬴氏的谋划一旦得逞,必会引动滔天业力,长江两岸无数无辜百姓,都会枉送性命。
助龙君除此一害,正是救人救世的大慈悲,贫僧无有不允。”
“只是,还有一事需得考量。”刘诚林道长皱着眉,提了一句,
“十年之后,外域的各大势力便会陆续回归,嬴氏的外域主脉也会回来,到时候该如何应对?”
“龙君说了。”陈东来道,“外域回归的嬴氏,祂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