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亲自施针开方,眉宇间凝着专注。
陆炀心中了然。
此番疫情规模不小,绝非自然而成。
这波瘟疫若是被二人平定,白素贞的历劫进度自然会被大幅提前。
这倒是一步好棋。
他负手立于云端,俯视着脚下城池,金瞳微微眯起。
暂时还不知这是哪一方的手笔。
若是佛门所为,前脚刚将他引去东海,后脚便在他地盘上搞这么一手。
那镇江金山寺也就可以不必存在了。
只是始作俑者的气息清理得极为干净,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身处情劫之中,天机本就混沌难明。
他的后天八卦推演了两次,都只落得一片模糊。
陆炀沉吟片刻,身形一闪,瞬移至城外一座土地庙前。
随即划开虚空,踏入了一处由大地神力凝成的空间。
那空间内是一方被竹篱笆围起来的宽敞院落。
几间青瓦房屋错落有致,院角一株老槐。
树下石桌石凳,倒有几分人间农家的气韵。
一个身高1米6左右,头戴员外帽、脚踏阴阳宝履的老者从正房匆匆出来。
正是临安城的土地公林庭震。
当初白素贞大婚,这位也曾登门喝过喜酒。
见是陆炀,林庭震神色一凛,连忙行礼:
“不知钱塘君大驾光临,小神有失远迎。敢问君上此来所为何事?”
陆炀开门见山:“临安城怎地突生瘟疫了?”
林庭震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与忌惮,欲言又止。
陆炀见状,抬手布下一层隔绝内外的结界,
坐于院内石凳上,淡淡道:“有本君在此,你但说无妨,出任何事,本君替你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