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摊位前安静了一瞬。
老板脸色当场就变了:
“帅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声音拔高了些,显然急了,
“我在这条街摆摊好几年,证件齐全,市场监管也查过。
火碱那东西谁敢用?
我这都是从合作老批发商那儿拿的半成品,
品质好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货!”
排队的人面面相觑。
一个刚付完钱的小姑娘捏着手里的鱿鱼串。
举到嘴边又放下,小声嘀咕:“真的假的啊……”
“不会吧,我刚吃了两串。”
“老板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板急得脸都红了:
“大家别听风就是雨啊!
我自己也吃这个,我儿子放学还来摊上吃。
真要是有问题,我敢给家里人吃吗?”
陆炀没有争辩,只是指了指铁板旁边那包装袋里的鱿鱼:
“你自己未必知情,但这味明显不对。你再仔细看看。”
老板张了张嘴,本想反驳。
可对上陆炀的眼神,不知怎的心头一沉。
那不是来找茬的眼神。
犹豫片刻,他还是戴上一次性手套。
从袋里取出几片鱿鱼凑近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