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话还保持着那姿势,陆大海看穿,是她的脖颈被那些人用力太大,搞脱臼了。
转身朝她走去,近距离下,陆大海抬手。
那姿势吓的陈贞淑不适应,又不知该如何闪躲,脚步悻悻后退,“真的没事儿。”
“大海,你,你别……”
咔嚓。
“啊!”
只听一声响,陆大海一只手拖着她的脸颊,另一手握住脖颈正位。
陈贞淑尖叫一声。
却不是因为疼痛,陆大海覆盖在她脖颈上的手未撤离,正是运送真气,尽可能细微的照顾疼痛的。
只因为忽如其来的触碰,还有他妹妹在场呢,俩人的关系可除了他们之外没人知道,那不叫人难为情?
随后,陈贞淑迟疑的晃动两下脖子,发现不仅可以动了,还一点儿都不疼了。
陆大海笑道:“现在才叫真没事儿。”
陈贞淑脸颊不由飘起两朵绯红,低着头,哪儿好意思再与之对视。
人家是真关心她的身体,自己这想什么呢。
羞死人了。
“王八蛋,最好一辈子牢底坐穿,再也别出来祸害人。”陆潇则愤怒尤在,开口谩骂,没注意到两人细微的表情。
“哟,小伙子。”
安抚着两人正收拾现场,还好鱼被这样折腾都没事儿,听见有人叫唤,陆大海回头,正是上午从他这儿治病,买鱼离开的中年妇女。
见一地的水,中年妇女跑近,道:“这是咋了?”
“没事儿。”陆大海笑道:“天儿太热,消消暑。”
两人见她,心中不由的一惊。
以为是陆大海替她治病出了岔子,但看她那样子,也不像哪儿不舒服,面色红润有光泽的。
中年妇女一把抓着陆大海的手,笑道:“快,跟大妈走。”
热情给陆大海吓了一跳,“大妈,去哪儿啊。”
“差不多我们得收摊了。”
“现在还早,晚市还没开始呢,现在收什么摊。”中年妇女回头道。
可看了看陈贞淑和陆潇,她又补充了一句,“倒也行。”
“大日头地下的忒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