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海充耳不闻。
见状,反倒是王娇娇,先前被这畜生威胁,心中骇然,不自觉的朝陆大海身旁凑紧。
林映雪也不说话。
这种恶霸。
那是平日里没有机会把柄整治,只要不要命,马涛就是活该。
没办法。
没多大会儿,马涛实在扛不住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只能冲陆大海连连磕头,“爹,我错了,爹。”
“是我输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回吧。”
好好的忽然就这样了,要说不是陆大海搞的鬼,打死他也不信。
左一声爹,右一声爹叫的那么亲切,又一次引得众人发笑。
陆大海微笑着点头,“好儿子,乖。”
不为所动。
马涛又一次急了,“我已经按照赌约做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没什么。”陆大海笑道。
“这不是还有一条。”
“说吧,是谁偷换的消毒水和石灰水,栽赃嫁祸,目的是什么。”
马涛眼神漂浮,忍着疼痛怒喝道:“我怎么知道。”
“你别欺人太甚。”
“诶,此言差矣。”陆大海回应,“好好想想,咱之前怎么说的。”
周遭细语起来,马涛再度转动眼神。
细细品味,这才反应过来。
“你他娘的阴我。”抬眸看向陆大海,马涛谩骂不已。
陆大海点头,“是啊。”
“才明白,你这脑子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