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没什么本事,会做点生意,如公主不弃,草民愿为公主效力!”
叶蓁看着他叩首的样子,没有说话,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来。”
阮行舟看着那双金线绣边的绣鞋,微微抬起头来。
他本就生得好看,因着受了伤,往日俊朗的面容又白了几分。
此刻仰着头看向叶蓁时,莫名让人生出一丝怜悯。
叶蓁眉头一跳,她也不想承认,阮行舟眉眼生得实在太好,自己竟有一瞬的失神。
屋内久久没有声音,阮行舟被叶蓁居高临下地盯着,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他耳尖通红,下意识低下了头。
如今自己除了一张脸,也着实不知道有什么能讨长公主的欢心。
看着阮行舟示弱,叶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当年下嫁驸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叶蓁习惯了强势,阮行舟这般,反倒让她心生愉悦。
屋内气氛有些尴尬,门外却传来云舒的声音。
“公主,三公子出事了。”
阮行舟一听,也顾不上会不会得罪叶蓁,下意识反问:“那阿蛮呢?!”
今日他的阿蛮可是跟林祈安一起出去了的,他出事了,那他的阿蛮呢?
他们不是去雅竹轩吗?
怎么会跑去游湖了?
叶蓁反而镇定地问道:“何事?”
云舒迅速把暗卫传回来的话复述一遍,又道:“大公子那边也传来消息,大理寺和刑部都派人过去了。”
“霁川也去了?”
这下叶蓁也坐不住了,她示意阮行舟起身,随后直接出门了。
阮行舟一听,是杨家出事了,也在脑海中翻找着前世的记忆。
前世这个时候他刚被赶出府,因着受了伤,又被国公府打压,他只能在外围的破庙里养伤。
当时确实听说过,翰林院杨学士府里出事,没多久,他便告老还乡了。
他原本还不清楚个中缘由,但现在看来,应当就是杨家小姐出意外了。
他稳了稳心神,却还是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去。
看着叶蓁要出发,他急忙道:“殿下,草民担心阿蛮的情况,斗胆随殿下同行!”
叶蓁没有反对,便带着他一并前往。
马车里,云舒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然开口道:“公主,据说当时杨家小姐是在镇国公府三公子的船上出意外的。”
阮行舟一怔。
他怎么也没想到,阮辞言竟然牵扯其中。
前世他印象中可没这一遭啊!
阮行舟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却见叶蓁瞥向他,神色深沉。
难道长公主觉得,跟他父女有关?!
他迅速想出对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殿下,梁家与镇国公府向来交好,莫非他们又出那种腌臜手段,把对付草民的手段,用在杨家身上?!”
叶蓁有些意外地挑眉。
原本她还想着,明日上朝时,如何能多咬几口镇国公和户部尚书。
他这话,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