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特意前去,就是想琢磨一下陛下最近的心情。
没想到,还没开始进入话题,家里就来消息。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却被告知那父女已经拿着东西跑了。
甚至还牵扯到了皇太孙!
阮川云胸口疼得厉害,他用力揉着胸口,厉声道:“你就不知道要拖延一下时间?”
他倒不相信,皇太孙这般有空,还会赖在他们镇国公府不走!
阮辞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担心拖久了,事情闹大了,影响他在含章书院的名声!
“祖父有所不知,林祈安带着袁林杰一群人硬闯国公府,爹实在无法,这才将铺契交出去。”
“是阿轩让你们交出去的?”
阮川云沉下脸。
此言一出,阮辞章连忙低下头,一副不敢接话的样子。
阮川云恼怒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是直奔东院而去。
他一进房间,把所有人轰出去后,便厉声质问:“你见着皇太孙了?”
阮行轩喝了药刚歇下,阮川云一进来劈头盖脸地质问,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懵。
“爹你怎么回来了?”
阮川云见他茫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就不懂装个昏迷吗?就算皇太孙来了,他还能强行把你从昏迷的病榻上揪起来?”
这下阮行轩终于明白,自家老爹在气什么。
他顿时有些委屈地嘟囔道:“反正卖不卖也无所谓,您这么气做什么呢?”
阮川云差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要是卖不出去就算了,你现在契约已经签了,明天人家就来交银子,近万两的银子就要落到阮行舟的钱袋子!”
他恨不得将这蠢儿子的脑袋拧下来。
他就不该跟他说那句,卖不卖出去都无所谓的话!
“你这是替他人做嫁衣啊!你这个傻子!”
阮行轩本来身上就疼得厉害,一听他骂自己傻子,更是气恼不已。
“是啊,我没读过书,我是傻子,那怪谁?还不是你们自己蠢,被一个奶娘换了儿子都不知道!”
“你敢顶嘴?!”
阮川云更是气得额头突突直跳。
从前阮行舟在府里这么多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竟敢骂他蠢?!
“若不是你搞那么多事,老子需要在外面给你擦屁股?!你知不知道那些银子能买通多少人脉?!老子打死你这个逆子!”
阮川云四处找棍子,阮行轩更是破罐子破摔地大骂:“打啊,打死我看你去哪里找亲儿子送终!”
“你!”
许是这些天过于奔波劳累,急气攻心之下,阮川云当即捂着胸口。
“你……”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哐当一声,竟一头栽在了地毯上!
阮行轩吓坏了,他可没打算真的气死自己老子啊!
“快来人啊!”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见状连忙大喊着请太医。
整个镇国公府闹哄哄的,一时间也没人再记得,原本今日是要去接游学的三公子归家。
而此时,已经离开淮安侯府的阿蛮等人,已经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码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