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怕林软心玩脱了被规则抹杀，毕竟那转盘的抹杀程序是跟整架飞机的底层逻辑绑定的。
“多谢机长哥哥关心啦。”
林软心重新坐回位子上，甚至惬意地交叠起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仰头看着他。
“那你问吧，不管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甚至还故意在“什么”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凌风的下颌线明显紧绷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伸出，随意地拿起空少递过来的一张问题卡片。
由于墨镜的遮挡，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眼神，但林软心能看到他拿着卡片的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其实卡片上的问题都很套路，比如“你最恐惧的死法是什么”或者“你这辈子做过最自私的事是什么”。
这些问题对于其他天选者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弱点暴露，但对林软心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凌风低头看了一眼卡片，沉默了两秒。
随后，他竟然直接将那张卡片揉成了一团，随手丢在了地上。
“我不问这些废纸上的问题。”
凌风抬起头，那股属于老干部的压迫感再次散发出来。
他隔着墨镜盯着林软心，“既然是真心话，我就问一个我想知道的。”
此言一出，空少们都愣住了。
机长这是要亲自下场刁难她？
林软心微微挑眉：“好啊，你问。”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
他薄唇紧抿，随后一字一顿地问道。
“昨天晚上，在乘务长休息室里，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你的动机，到底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惩罚，还是……因为别的？”
轰——
整个机舱的氛围瞬间变得诡异到了极点。
原本吓得快尿裤子的咖喱国老头，此刻都忍不住从手指缝里偷偷往外看，那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八卦的震撼。
龙国的直播间更是直接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