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这么破,那我就把它买下来全砸了重建。”
这种壕无人性的发言不仅震碎了周围原住民的三观。
也让喻言彻底无话可说。
这女人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
她永远有办法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所有复杂的局面全部打乱。
然后在废墟上建立属于她自己的绝对规则。
这就是她能一路碾压S级副本的底气。
胡同的尽头就是那座被称为第三号大杂院的破旧四合院。
大门早就不见踪影。
只剩下两扇歪斜的门框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门头。
院子里搭满了各种违建的窝棚。
到处挂着散发着霉味的破衣服和不知名的风干咸菜。
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在垃圾堆里翻找吃食。
这就是瞎眼书生喻言生活了半个多月的地方。
每天都要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狭小空间里躲避那些明枪暗箭。
不仅要防着地痞流氓的勒索。
还要防着同院邻居的暗算。
林软心牵着喻言停在那间连屋顶都漏了一半的破柴房前。
柴房的门板只剩下一半挂在生锈的合页上。
里面的光线昏暗。
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床铺都没有。
只有一堆垫着破草席的稻草。
旁边散落着几十本破烂不堪的线装古书。
“你就睡这?”
林软心踢了踢脚边一个破了洞的搪瓷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