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一个人类坐得如此随意。
林软心不但没起,反而将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我要是不起呢。”
她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作派。
彻底击碎了喻言最后一丝理智。
他大步走到太师椅前,双手撑在两侧的扶手上。
居高临下地将林软心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低着头。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喻言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
这个女人拥有轻易撕碎百年怨灵的实力。
就算没有他帮忙。
她也绝对能在这场国运怪谈中活到最后。
甚至是横着走。
她根本不需要通过讨好副本来获取生存机会。
可她偏偏要在每一次危机关头。
用那种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来撩拨他。
他不相信一个人类会真的喜欢上一个诡异。
阴阳相隔。
人鬼殊途。
这种跨越种族的情感简直荒谬至极。
在喻言漫长的岁月里。
人类对他只有极度的恐惧和本能的厌恶。
而他回馈给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