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涨得确实挺快。这只阴郁自卑的小狼狗,心理防线其实比纸还薄。
要是现在逼得太紧,万一把他彻底吓自闭了,缩在壳里不出来,那后面的游戏体验可就打折扣了。
钓鱼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张弛有度。
她立刻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准备生扑的调情架势,非常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让沈厌稍微有点安全感的距离。
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
“好嘛,不看就不看,哥哥怎么还护食起来了。”
她语气变得很轻快,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娇嗔,完全没有被拒绝的恼怒。
“不看脸也行,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林软心歪了歪脑袋,发丝落在肩膀上。
“总不能让我一直叫你邻居哥哥吧?万一你年纪比我小呢,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听到林软心放弃了看脸的危险要求。
沈厌紧绷到极限的肩背肌肉,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慢慢放下捂在口罩上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的频率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名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人问过他的名字了。
在这栋充斥着血腥、残杀和诅咒的死亡公寓里,住户之间只有冰冷的楼层编号和互相吞噬的本能。
沈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沈厌。”
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从黑色口罩底下传出来,显得发闷。
“讨厌的厌。”
在补充最后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垂下的眸光不可抑制地黯淡了下去。
生前被所有人霸凌、嫌弃,死后也是个招人恨的扭曲怪物。
这个字,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恶毒诅咒。
“沈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