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死死抵着房门。
脸上的黑色口罩被他扯下来扔在地上,露出那张清秀却被两道恐怖裂痕贯穿到耳根的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那个女人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腹肌上。
那种被触碰时产生的电流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顺着血液一路狂奔,烧得他理智全无。
“真结实,没白练。”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循环。
生前他被人按在地上割开嘴角,那群人嘲笑他。
“长这么多肌肉有什么用?还不是个随便欺负的废物丑八怪!”
可今天,有人夸他。
有人喜欢他的肌肉!
沈厌那双阴戾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极其病态的狂热。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靠着403的那面墙壁边。
那里没有任何家具。
他直接仰面躺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双手抱头。
双腿抬起。
“一。”
“二。”
“三。”
他开始疯狂地做起了卷腹。
原本他做这些运动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暴戾,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练!
往死里练!
她喜欢腹肌,那就练出全天下最完美的肌肉线条给她看!
寂静的四楼走廊里,立刻响起了那种极其规律、极其沉闷的摩擦声。
“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