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一说出口他又噎住了。
此地只有他们几人在场，就算他将景沅的身份瞒下来又如何，迟早还是会暴露……
停顿片刻，他缓缓道：“是……我是凌昭，也是景沅。”
话落瞬间，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玄和宁琢早就知道元无咎的所有身份了，听到这话也并不觉得意外。
殷妄只知道景沅的身份，此刻眼眶通红，看向元无咎的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明明他问过萧灾，是萧灾亲口告诉他凌昭是他哥哥，结果还是被骗了……
元无咎觉着尴尬，躲避着几人的视线，目光扫过不远处看热闹的玄朔后抬手一指。
“那个……具体情况你们问玄朔，他什么都知道。”
玄朔：“……”
几人看去时玄朔正坐在一块巨石上笑，只是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他原本还想着他主人的身份全暴露了，日后走到哪都能把他放出来。
这不就意味着以后他主人走到哪他都能明目张胆地跟在他主人身边宣誓主权了吗？
所以元无咎被他们几人围住时他就没靠过去，想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热闹。
没想到他主人居然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卓正飞瞪大了眼睛，没能从知晓元无咎是天符宫圣子景沅的巨大震惊中缓过来。
只知道顺着元无咎的手愣愣的看向玄朔……
殷妄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深棕色的魔瞳死死地盯着元无咎。
所以萧灾就是凌昭，修真界传闻中的死对头从始至终都只有他的萧灾一人而已。
当初他还感慨这两人都喜欢伪装身份，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魔域海圣子萧灾不仅是天符宫圣子景沅，更是凌云剑宗剑子凌昭、御兽仙宗圣子元止……
修真界五大宗门，四个圣子都是他！
他现在合理怀疑唯一剩下的药王谷圣子白枕流其实也是萧灾！
都祸害四个宗门了，没道理放过药王谷。
再说了，他的分身见过白枕流，他身上确实也有萧灾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