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却跟个老顽童一样,把那瓶黑乎乎的药剂怼到元无咎脸上。
“你帮老头子试一下怎么了?又死不了,年轻人就该多吃点苦。”
元无咎:“……”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元无咎看着自己手中的古卷最后还是接过那瓶药剂喝了。
喝完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床上看书,任由大祭司站在一旁观察他的反应。
半个时辰后,大祭司调制的新药剂都成了元无咎依旧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
甚至还因为躺久了不舒服翻了个身。
大祭司忍无可忍,走过去将新药剂递给他,“小子,再帮老夫试一瓶。”
元无咎抬起眸,看了一眼那瓶五彩斑斓的药剂笑着接过了。
他晃了晃药剂瓶,轻笑着:“祭司大人,建议以后调药都按这个标准来,比刚刚那个好看多了。”
他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结果味道比刚刚那个还难喝……
元无咎一脸生无可恋地将药瓶还给他,“我撤回刚刚那句话。”
神兽空间的玄朔见状当即大笑一声,【哈哈哈,让你喜欢喝颜色鲜艳的,遭报应了你?】
【说实话,我有点想念御兽城中的糕点,要不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吧?】
【不行。】元无咎果断回绝了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了,【宁琢已经预测了魔界境内会出现鬼界的先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哦。】玄朔蹲在空间中画圈圈,他已经很久没出去了,再待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元无咎伸手去拉大殿的门,只是还不等他走出去,身后的大祭司再次叫住了他。
“小子,你不会就是景沅吧?”他怀疑的眼神扫视着元无咎的身体。
这种毫无反应的抗药性他只在景沅身上见过。
况且之前景沅被困魔宫时也喜欢躲在他殿中看书,二人连姿态都一模一样。
元无咎顿了一下,虽然身份被拆穿让他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轻笑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是啊,您现在才知道啊,你们少主可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