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改口,“这事包在我身上!”
“师兄连日赶回来肯定累坏了吧,师兄赶紧休息,师弟一定把这事办好了。”
之后三天里元无咎一直留在天符宫内教导弟子。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去参加修真大比了,之所以留在宗内只是在等一个人。
【你到底在等谁啊,再等下去你也不用回去了,直接以景沅的身份去得了。】
玄朔实在是无聊,之前好歹还能睡觉沉淀沉淀血脉,现在晋升神兽,再睡下去也没用了。
元无咎穿着一身玄金色的弟子服,一头墨发被金冠束起。
他坐在石头上晒太阳,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下方的筑基弟子切磋,漫不经心地答:
“在等我大师兄。”
【天符宫的大师兄?我是不是没见过。】
“是啊。”
“师弟在跟谁说话?”
阴恻恻的男声在元无咎耳畔响起,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
他下意识抬起头,直直撞进了面前人的眼里。
来人一身黑衣,一头黑发披散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
元无咎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倒,双手撑在身后,“大师兄?”
“你吓死我了……”
南景熠俯身靠近,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景沅还没跟师兄说呢,刚刚在跟谁说话?”
他越凑越近,双手撑在元无咎身旁,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靠!这人谁啊,说话就说话,离你那么近干嘛?】
原本还百无聊赖的玄朔在南景熠出来时一下子炸毛了,【快推开他!他凭什么离你那么近!】
元无咎无视了玄朔,抬头看向凑到他面前的天符宫大师兄南景熠。
跟之前一样,他这位气质阴郁的大师兄性子古怪,一旦他对一件事感兴趣必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元无咎讪讪一笑,视线余光落在下方一脸烦躁的季九身上,扯了个谎言了。
“我在和三师弟传音,让他教教新来的师弟基础阵法。”
“是吗?……”南景熠意味不明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