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薄薄的卫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颤。
江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苏漾发生了什么，就感到自己肩头那块布料，慢慢洇开了一片湿湿的，温热的痕迹。
苏漾哭了？
江亦把手里的罐子轻轻放在脚边，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苏漾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此时路过一个遛狗的老头，手里牵着一只胖乎乎的柯基，柯基走得不快，老头走得更慢。
他经过长椅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嘴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啧啧声。
还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
“嚯，现在这年轻人，啧啧啧……”
苏漾听到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从江亦的肩膀上弹开，坐直了身体。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江亦看着她，没有追问什么。
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坐了很久，久到树影从左边移到了右边。
这时苏漾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你以后会离开杭城嘛？”
她本想问“你会不会离开我”，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换了一种问法。
江亦愣了愣，偏过头看着她。
苏漾低着头没给他任何表情，江亦想了想。
“会吧，毕竟家在魔都。”
江亦的语气很随意。
“以后肯定得回去的，不可能一直待在杭城。”
苏漾的眼神暗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起来。
果然，他还是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