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民意立正打了个敬礼,拽着刘学军就蹿了出去。
黄所长望着俩人风风火火的背影,眼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羡慕。
“年轻可真好啊。”
这话,老三可没法接。
毕竟,按年龄,那个钟民意比他还大半个月呢。
黄所长也反应了过来,呵呵干笑了两声。
“那什么,我先眯一会儿,后半夜再过来。”
“成,您先歇着,我这边还有点事要理。”
老三不是打哈哈,他是真的有事。
这不,当黄所长去了宿舍,老三的目光就落在了桌角的五幅画身上。
从屯子里带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
虽然老郑那边承诺了,傅家会没事。
可傅林这哥俩依旧是个雷。
这画他还是得仔细研究研究。
他倒是要看看,这里边究竟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他将画轴全都展开,平铺在了桌面上。
凑着灯光,一幅幅的看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一共就五幅画,四幅画都是同一个人的。
是明代的一个画家,他还没听过这个名字。
按理说,他爷爷送来的东西,应该是值钱的,不应该是没名气的。
难道因为他爷爷是个大老粗,对这些东西不懂?
这么一说,好像也能圆的上。
老三没有继续纠结,而是看向第五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