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算是他感觉到酒厂有猫腻,也没说必须自己去。
见俩人走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刘三,也没有说先拆画,而是来到了电话机前,拨了一圈的号。
“帮我联系一下老郑……我是谁……就说我是钱老三。”
等待了能有七八分钟的样子,电话总算是接了上去。
对面瞬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小子,三四年了,可算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老郑,我这次联系您,是有事想拜托您一下。”
“说说看,能让你用上拜托的词,究竟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
老三没说别的,先说了大毛的这个事情。
随后解释了一下。
“带大毛过去的,是我的未婚妻,她叫沈明珠。”
“老虎?”
对面安静了片刻,转而传来更加炸裂的笑声。
“好小子,你牛逼,你这个未婚妻也牛逼,老虎都能训练,好好好。这事我应下了,保管不会让你的小未婚妻受委屈,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个训练场所就在靠山屯的后山,就我当时受伤那个地?”
“对,就是那,我已经联系了何家和霍家,应该大概率会让我二哥负责大毛的训练,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进行军犬配合训练了。”
“你二哥?就那个咋咋呼呼的那个?现在都当兵了?”
“对,现在就在河省军区那边服役。”
对面安静了会儿,转而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小子,不错不错,当初我说带他走,他蹦高儿的不走,现在倒好,悄默声的去当兵了,行门。”
“另外,我这还有件事想拜托您一下,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就是京城傅家。”
“傅老蔫?你就是傅老蔫那个亲孙子?”
对面的嗓门太大了,刺激的老三差点把话筒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