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盯着那双新鞋,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牙根痒痒的。
怎么同样都是出去送肉,人家就能收到新做的鞋,他就只能挨打呢!
他摸了摸还在疼的下巴,委屈巴巴……
对了,他忽然想了起来。
今个儿这贺舒阳打他的时候,说的啥来着?
他黑?
他糙?
要不,和明珠妹妹要点雪花膏抹抹呢?
……
沈珍珠醒来的时候,人还在浴缸里,冻的瑟瑟发抖。
该死的冯爱国,就不知道从哪拿的还哪去啊!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沈珍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闭上了双眼。
语气毫不客气。
“将门关上,怪冷的。”
杜秀美迟疑了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冯家的人要脸,不会走这个门的!”
“你!”
杜秀美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
借着灯光,她看到了桌子上是一杯红糖水。
沈珍珠嗤笑一声。
在这表演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