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低头琢磨着，正在分析，是盯着那个服务员啊，还是盯着别人的时候。
余光忽然瞥见后头厕所那边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影贴着墙根，猫着腰，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跟做贼似的。
钱老二定睛一瞧。国营饭店的刘主任。
这么一个架势。
绝对有猫腻！
钱老二二话不说，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左拐右拐，专挑没灯的小巷子走，走了足足半小时，才在一扇破旧的院门前停下来。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抬手敲门，三长两短。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进去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钱老二心跳加速，这不会是关明珠的地方吧？
他踩了块石头，扒着墙头往里看。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刘主任，另一个看不太清，只瞧见是个矮胖的身影，穿一身灰扑扑的衣裳。
刘主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焦躁。
“行了，这几天先别交易了。我们饭店被盯上了，一个小姑娘不见了，派出所的人盯上我们了。”
对面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什么小姑娘？”
“我怎么知道！”刘主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
“反正是个丫头片子，不知道哪来的。人是在我们饭店丢的，现在钱家那几个疯狗咬住不放，连派出所都惊动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沉了几分。
“那批货呢？”
“先放着！”刘主任摆摆手。
“等风头过了再说。你那边也消停几天，别让人抓住把柄。”
钱老二人都麻了！
什么跟什么啊，原来不是关明珠的地方。
可回头一想，不对啊！
什么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