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闻言微微挑眉，眼里带着点诧异：“他俩还在工作？这么敬业？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打工？”
“敬业个屁啊！”芬格尔瞬间垮脸，一脸苦大仇深，“我们当时被迫签了不平等合同，现在可没办法脱身。而且猛鬼众还在追杀，现在的蛇岐八家又说不上安全，还不如呆在那呢。”
诺诺眼珠子一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芬格尔好似没察觉她的心思，自顾自接着八卦，凑上来压低声音：
“对了，这次校长带过来的人，可大半都是路明妃的老熟人！我说诺诺，师妹该不会真是校长的私生女吧？”
诺诺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想在自己这挖爆料的小心思——狗仔本性发作，想搞个大新闻。
她开口拆台：“你这狗仔之王都查不出来的事，我怎么会知道？真好奇的话，你不如直接去找校长当面问他？
芬格尔悻悻然地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回头直接被老头悄无声息暗杀埋了都没地方说理。”
他又上下打量了诺诺一番：“话说回来，我看师妹你和蛇岐八家那个上杉家主长得可不是一般的像啊。有没有考虑去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血统？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啊！”
这话落下，诺诺眼底的散漫骤然收了几分，眼神微动，忽然轻飘飘抛出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说起来，我听说芬格尔师兄当年也是卡塞尔话剧社的王牌演员？
芬格尔脸上的八卦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师妹你怎么忽然提这个？说实话师兄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你居然查这么详细，难不成是暗恋师兄？但是很可惜，师兄是不会让你得逞的，除非加钱……”
他一副受到惊吓的矫揉造作样子，插科打诨想把话题带过去。
诺诺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查是没查到。以路明妃学生卡的权限都查不完你的信息，没想到师兄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我只是逛论坛的时候，恰好看见了‘A级新生为爱加入话剧社’这种古早头条而已。不如师兄给我们讲讲自己的光荣情史？毕竟……你女朋友的信息，我也没有查到呢。”
芬格尔脸上的笑意和颓然一瞬间抹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吊儿郎当的人，周身气压瞬间压低，一股压抑的氛围骤然散开，连一旁一直冷冷淡淡的零，都下意识正色看了过来。
芬格尔盯着诺诺的眼睛，一字一顿：“祸从口出啊，师妹。”
病房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诺诺和他对视了一眼，果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不如我们谈谈下一个合作怎么样？”
气氛骤然松弛。
芬格尔几乎是在瞬间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气势，又变回那副败犬模样，一脸谄媚地说：“金主请这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