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期待着陈辰进国际市场，老在国内猛割影响不好。而且人家说要个正规的投资渠道，就是在暗示如果正规的批不下来，就要搞点不太正规的。
期货公司还在眼皮底下，不正规的他们没那么大能量做世界天眼。
“行，我等你好消息。”
陈辰并不意外，他知道李源流做不了主，能传话就行了。
“那个，陈总……”李源流没急着挂电话，而是内心涌动，有些八卦的问道：“你要收购摩根大通的中国区，他们能同意吗？”
“我不是说钱的问题，主要是你可坑了他们几次，我在后台看他们可是老惨老惨了！”
在他看来，陈辰收购摩根的中国区，就是把人家的腿打瘸了再买人家的自行车。
买的时候还说，反正你腿瘸了用不了，我便宜收了帮你解决问题。
换他是摩根大通，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事，就算扔海里打水漂，也不能这么被羞辱啊！
“那咋了？”陈辰耸耸肩，毫无压力：“他们又不知道，你老李打算当叛徒告密啊？”
“没有没有，我对党和人民完全忠诚，绝对的正面人物！”李源流被吓了一跳，又忍不住说道：“陈总，你这心真够大的，也真够……损！”
他是不想跟陈辰当对手，说话温和有礼，这刀子捅起来一点不含糊。
真的是损，损的人直冒冷汗。
“越是向往光明，越要向黑暗处扎根。”
陈辰觉得李源流觉悟不够，教育道：“我知道这不道德，可我不得不做。这不叫损，这叫敢于背负。”
“陈总，有格调！”
李源流不自觉竖起拇指，对陈辰很是佩服，最可怕的就是这种嘴上有理手上有刀的人。
“不足挂齿，不用宣传。”
陈辰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那个陈总，你往国外发展，我们是很支持的。”李源流想了想，斟酌词汇劝道：“当然，国内市场也很宽广，国内环境更适合国人体制，咱们可以有所侧重但并行发展，领导对你很欣赏的，其实我到美国看过，好的确实很好，但国内的享受也不差，而且更亲切。”
他们希望陈辰国外收割，放一放国内的韭菜。
但要是陈辰净往国外发展，乃至于移民到外面，那又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了。
之前陈辰表过态可能出去玩儿玩儿，心还是会在家里。但万一呢？万一跑了可怎么办？
“嗯嗯，我明白，月是故乡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