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恋人：高雯9
"……你。"韩彬气急败坏，声音已经有点破音了，"高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瞎了眼！"高雯猛地拔高音量。
"韩彬你给我听好了，律师函今天之内就到你家门口，侵犯名誉权、诽谤、传播淫秽物品，你挑一个喜欢的罪名先背着。我劝你现在就开始找律师，别到时候连个替你写答辩状的人都找不到，哭都没地儿哭。"
"你威胁我？！"
"不，"高雯轻轻笑了一声，"我是通知你。"
韩彬彻底炸了。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声音，然后是韩彬近乎嘶吼的咆哮："高雯你他妈就是个婊子！你以为你赢了？！你那些照片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没拍过那些照片？！你敢说你手机里——"
"韩彬。"高雯的声音冷了下去，"你再骂一个字，我立刻让杰森把录音剪辑一下放上网。你猜网友听见'整瓶安眠药'和'我手机里的原图'这两句话之后，会怎么想？"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压不住的喘气声，像一头困在笼子里转圈的野兽。
她说完这句话，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你那个安眠药要是真吃了，顺便给自己叫个120。双管齐下，效率高。"
然后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抱起胳膊翻了个白眼："什么东西。"
通灵总部会议室那边的气氛正绷到极点。
长桌两侧坐了十七八个人，品牌总监、公关负责人、市场部经理，公司高层和股东基本都来了。
投影仪上打着高雯的代言宣传图，旁边标注着"舆情监控报告——实时更新"。
"各位，"品牌总监把激光笔按灭了，往椅背上一靠，"表态吧。这个代言人，我们还要不要。"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翻面前的舆情报告，没人第一个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市场部经理斟酌着说了一句："从数据上看……风向确实变了。昨晚骂高雯的占了七成，今天下午开始，骂发照片的已经反超了。"
公关负责人立刻接话："但舆情反转不代表安全。我们这时候换人，会被骂落井下石；不换人，万一后面再爆出什么——"
"没什么好万一的。"
说话的是萧亮。他从会议桌最前端的位置上坐直了身子，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高雯工作室刚刚发出来的声明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