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绡震惊，还是樊姐了解邱莹莹，还真被她说中了。
“你真是个白眼狼，我这是为了谁啊？”
两个人吵了半天，最后只剩下邱莹莹闷闷的抽泣声和曲筱绡生气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声。包间里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毛肚在锅里翻了几个滚，没人动筷子。
樊胜美看着邱莹莹那个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太熟悉这个状态了，上次白主管的时候邱莹莹也是这样，谁说都不听，谁劝都带刺，只能等她自己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慢慢缓过来。
安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再开口。包奕凡在旁边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曲筱绡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邱莹莹旁边，语气难得放软了：“莹莹，那什么……我刚才追出去想打应勤来着，被拦住了。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他要真是个靠谱的，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不要你。他要是不靠谱，你早点看清也好。”
邱莹莹没抬头，但抽泣的声音小了一点。
曲筱绡看了她几秒，没再多说，转身坐下来，拿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在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嚼了半天。
吃饭吃的像打仗一样，樊胜美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她妈。
“小美，你明天有空吗？”
“怎么了妈？”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去个地方。”
樊胜美没多问，第二天上午，刘美兰开车来接她。
看到刘美兰放下车窗，漏出那张熟悉的脸，樊胜美已经不会震惊了，但还是问了一句：“妈，你什么时候买的车？不是，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就最近啊，快上车。”刘美兰招呼她赶紧上来。
樊胜美坐上副驾驶上，看着她妈的侧脸，忍不住问：“你到底带我去哪？”
“看房。”刘美兰说。
樊胜美愣了一下：“看什么房？”
“给你买房啊。”刘美兰的语气跟说“今天买斤排骨”一样平淡。
樊胜美坐直了身子：“妈，你哪来的钱？”
刘美兰看了她一眼：“上个月公司分红到账了，加上在上个月的，加起来够付个首付了。不买大的，买个小户型但地段好的，最好离你公司近一点，你上班方便也不用住那个隔间了。”
樊胜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妈，我现在赚钱也挺多的。”
“我知道你能，”刘美兰说，“你一直都能。以前是妈拖累你，现在妈有点能力了，就想给你做点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