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樊胜美妈妈37
关母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这孩子，一说这个就跑。”
陈墨珩准时把车停在了欢乐颂楼下。
樊胜美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车旁边等着了。淡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戴了副墨镜，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务感，多了点休闲的味道。后备箱开着，他正在从里面找东西。
“来了？”陈墨珩看到她，笑了一下，真诚夸赞道，“今天好漂亮。”
樊胜美微笑，效果达成。
陈墨珩看了她一眼，笑着关上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樊胜美笑着坐进去，一眼就看到杯架上的拿铁，还有副驾驶座椅上放着的纸袋。她打开一看，是一个火腿芝士三明治，用油纸包着，还温热呢。
“你几点起的？”她转头看他。
“没多早。”陈墨珩发动车子，随口说了一句，“昨天在老宅住的，早上让厨师多做了一份，顺手拿来了，怕你饿。”
樊胜美拆开油纸，咬了一口，芝士和火腿的香味混在一起。陈墨珩余光扫了一眼，笑了：“好吃吗？”
“嗯。”樊胜美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吃，你要不要？”
“开车呢。”
樊胜美想了想，把三明治递到他嘴边。陈墨珩低头咬了一口，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樊胜美飞快地把手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头看窗外。
陈墨珩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上了高速。樊胜美靠在座椅上，手里捧着拿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墨珩聊天。聊她妈的公司，聊雷雷最近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聊她在公司又开了几单。陈墨珩听着，偶尔插一句，语气不紧不慢的。
“你今天的话好像额外的多？”他忽然笑着问了一句。
樊胜美愣了一下：“嫌我烦？”
“不是，”陈墨珩看了她一眼，“这样更好，让我觉得，终于找到让你更开心的方式了。”
樊胜美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发烫，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掩饰。
车里安静了几秒。陈墨珩伸手把音响打开，放的是一首老爵士，女声慵慵懒懒的。樊胜美看着窗外的风景，高速公路两边的树飞快地往后跑，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一明一暗地晃在她脸上。
她觉得这个氛围刚刚好。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快到莫干山的时候，陈墨珩看了一眼后视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樊胜美问。
“后面那辆车，”陈墨珩抬了抬下巴，“从上一个服务区就跟着我们了，而且看着有点眼熟。”
樊胜美回头看了一眼，一辆黑色的SUV，离他们大概两百米的距离，不近不远，车速跟他们保持一致。
“不会是什么杀手？要在深山老林动手吧。”她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