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我跟王柏川，可能走不下去了。”
安迪微微皱眉：“因为这件事？”安迪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破坏了人家的感情。
“不全是，”樊胜美喝了口水，“但这件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东西。我之前还帮他租房子招员工，他一直说的是给我一个家，甚至让我陪客户，我却什么都没有拿到。”
她顿了顿：“我妈说得对，我们还没结婚呢。万一哪天掰了，我帮他的那些人脉，能还给我吗？”
安迪沉默了。
“你跟王柏川的事，我不掺和，”安迪说，“但我的立场是，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王柏川那边，我会考虑怎么处理。”
樊胜美摇了摇头：“你不用考虑他。你只需要考虑你自己，考虑你的工作和利益。王柏川那边，我自己来跟他说。”
安迪本来就很喜欢樊胜美，现在更欣赏，以前的樊胜美，遇到这种事一定会先崩溃，或者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的樊胜美和关关说的一样，状态真的不一样了，很松弛。
“好。”安迪点了点头。
樊胜美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王柏川的号码。她没有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小美？”王柏川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我在外面办事呢。”搞得自己很忙的样子，不通过自己根本接不到生意。
“王柏川，”樊胜美直截了当，“你是不是找了安迪，让她帮你引荐包奕凡？”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让安迪不要告诉我，是不是？”
“小美，你听我解释——”
“你先听我说完，”樊胜美打断了他，“你绕过我，用我的人脉，去做你自己的事业。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怕我不答应，还是因为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做得不地道？”
“我没有饶过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我不会答应？还是你觉得这事没必要经过我？”樊胜美的声音带着点失望，“王柏川，我帮你租房子招员工，我从来没跟你算过账。但你现在这样，太不地道了吧。”
“小美，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啊。”
“你做的这些是为了你自己的事业。”樊胜美截住了他的话，“如果是为了我们两个，你应该先跟我商量，而不是背着我找人帮忙，还让人家不要告诉我。”
王柏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王柏川，我们分手吧。”
“小美！”
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慌张。王柏川大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是樊胜美主动说出这句话。
“王柏川，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樊胜美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你嘴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咱们俩。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自己。你用我的人脉、用我的朋友、用我的时间、用我的感情，你用得心安理得。可但凡涉及到钱、涉及到实际的利益，你比谁算得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