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退兵了,我们不是又能获取喘息之机?”
张承岳眼前一亮,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当即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当天夜里。
张承岳亲自挑选了百名死士,皆是信得过的人。
趁着人正疲惫的时候,百名死士从侧面偷偷下了城墙,靠着月色,悄然摸向云州军的位置。
他们此行的目的很简单,烧粮,放火,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撤离。
百人兵分三路,向着对方深处渗透。
第一股死士摸到了辎重营西北角的草料场。
堆积如山的干草料一点就着。
他们暗自欣喜,还以为无人注意,当即解下装满火油的皮囊,刚拔开塞子,斜刺里突然捅出一杆长枪,当胸便将其中一人钉在地上。
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另一个死士来不及将火油泼出,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火油洒了满地。
紧接着七八名云州军士卒从暗处冲出,手握兵器,朝着这群死士杀来。
早在先前,陆舟就已有预料,特意让肖千钧安排了暗哨。
如今恰好起了作用。
声音惊动了其他士卒,大家纷纷朝着这里赶来。
而在这混乱之际,第二股死士绕到了辎重营东侧存放军械的帐篷。
第三股死士同样来到了另一侧。
两拨人几乎是很有默契地点燃了面前的营帐。
浓烟滚滚,火光瞬间亮起。
这时大家才发现对方竟然还有人。
肖千钧手握长枪,大喝:“封路,抓人!”